反思与关键概念 — 把信心记在进度旁边

前两份说明讲的是这个单元是什么、答案怎么自己找出来。今天这份讲你手上这台机器怎么用——它不是一个播放器，是一套帮你把书读进去的工具。

先认一下这个圈

你的单元是一圈一圈转的：预读扫描 → 泛读 → 找一找 → 理一理 → 反思关键概念。App 不会替你转这个圈，但它在每一圈上留了一处机关。认全这五处，你就知道什么时候用哪个。

① 泛读：让它自己读，你只管听

先把自动播放和自动翻页都打开。它会一页一页念下去，你不用动手，眼睛跟着看就行。这是磨耳朵——一天十分钟，耳朵会先记住这些句子的声音，比你先背下中文意思更管用。

② 中文先行：先用母语把它装进去

左上角那个 EN/CN 小圆标，点一下就换成中文讲解。长按大概半秒，会进入「中文讲故事」模式：整个故事用中文从头讲一遍给你听。这比逐句翻译有用得多，因为它把整篇连起来了。

这里有一件事要讲清楚：中文不是英文的替代品。中文是你思考的地方，英文是你交付的地方。先用中文把这篇讲的内容弄懂，再回头用英文读同一段——顺序反了，英文就只是背下来的句子，不是你的。

③ 选中就懂：把「不懂」变成「查一下」

看到一个词或一句话不懂，按住选中它，图的中间会浮出一个小圆标（上面是 BenBen 的头像）。点它，下面弹出一张解释卡片：

•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用中文讲
• Other meanings——它还有哪些别的意思
• Grammar analysis——它在这句话里的语法是什么样子，也能出声讲给你听

第三项是别处很少给的：知道意思，和知道它为什么在这句话里长成那样，是两件事。语法跟进补的就是后面这一件。

④ 把生词收进你自己的本子

解释卡片下面有一个 Add word to notebook——点一下，这个词就进了你自己的生词本。你的生词本是一张可勾选的清单：学过了就打勾，没学完的先留着。

为什么值得你自己动手标：难词不标出来，就永远只是「刚才那个词我不认识」，过三天你连它长什么样都忘了。标下来，它才变成一个你能一项一项攻掉的东西。标的时候顺手再问一句「它在这一页是什么意思」——这比抄十遍都管用。

⑤ 卡住了就当场问，答案落回这一页

右下角有个问号圆标。点它，说出你的问题——它在听（红点），在想（转圈），然后回答落回你正在读的这一页。

这一条最重要，因为它对应探究里最贵的那一步：问题在原地问，答案在原地答。合上书去问，等于把问题本身丢掉了。

每天的三个固定动作

• 睡前十分钟磨耳朵：打开自动播放和自动翻页，躺着听一遍
• 读的时候随手标：不懂就选，选了就查，查了就收进本子
• 读完说三句：这篇讲什么？我本来以为什么？哪一句让我改了想法？在第几页看到的？

读完以后，你只要能说出「我在第几页看到这句话」，这一篇就算读懂了。说不出来，就再回去翻一次——那不是你笨，是还没翻到那一页。

这份说明写给刚拿到新单元的爸妈。你要知道的只有三件事：内容怎么来、怎么收钱、怎么把阅读变成习惯，另外还有一件五分钟能做完的事——把它装到孩子的主屏幕上。

① 新的单元，内容怎么来

学校给了一份新单元的 PDF，或者你想让孩子读某个主题（火山、木马、法老的猫）——不用学任何后台，在微信群里告诉 Benben 就行。两条路：

• 最快：发一份 PDF——它当天进孩子的「泛读书架」，打开就能读；孩子喜欢，再让 Benben 把它转成精读版（配图 + 朗读）
• 常规：给一个主题或一个网址——生成管线把它做成一篇完整的故事：分页正文、Lovart 配图、英文朗读、中文讲述。一般隔天上线，做完 Benben 会在群里说一声

新内容会自动出现在孩子所在单元的书架里——哪些孩子能看到，由单元的级别和孩子的 level 决定，不需要你做任何设置。你只负责提需求；写、画、录、发，都是 Benben 的活。

多少钱

现在是内部试用，免费到 2026 年底。之后的收费方式我们还没定死，方向是两条：按单元买学习包（一个单元一份，含有内容、导读和练习），或者按学期订阅（家里几个孩子都能用）。学校和班级统一授权在更后面。

所以如果你在考虑这件事，现在是最划算的时候——先把一个完整单元跑完，看看这套东西对你家孩子到底有没有用，再决定要不要买后面的。

② 怎么把「读」变成习惯

大多数阅读习惯毁在两件事上：一是要求太高，第二是每次都要大人陪着。你手上的这个 App 恰好能避开这两件——它把「教」那一段吃掉了，留给爸妈的只有「听」。

具体这么用：

• 给阅读一个固定的位置——睡前十分钟。打开自动播放和自动翻页，躺着听一遍就行。耳朵先记住这些句子的声音，这一步不需要孩子专注，是那种「再难也做得到」的事。习惯是从最容易的那一步长出来的。
• 让它小到不可能失败——一个单元就十来篇，有限、看得见终点。每读完一篇，卡片上多一颗 ✓。孩子需要的是一个能划掉的清单，不是一句「多读点」。
• 把「难」交给 App——她卡在一个词上，选中就能查到意思和语法；整页有疑问，右下角直接问，答案落回这一页。她不需要等你蹲在旁边念——这是你能减掉的最大一份负担。
• 让标记是她自己的——生词本上的每一行都是她自己标的、自己打勾的。清单被清空的那一刻，比大人催十遍都管用。
• 把「读完」变成一件能说出口的事——饭桌上花两分钟，听她讲三句：讲了什么、原来以为什么、哪一句让她改了想法、在第几页看到的。不检查、不打分，只是听。

还有三件不要做的事：不要检查她记住了多少；不要在她读的时候教（那是 BenBen 的活）；不要把阅读变成要签字的任务。

最后说一个我们内部用来验收的判据：爸妈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这个替我省事了」，而不是「这个我可以自己教」。如果你的反应是后者，说明你正在把自己变成第二个老师——那不是这个产品想要的。

③ 全屏、离线，和一个固定设备

「全屏阅读」不用在 App 里找按钮——把它装成 App 就自带全屏。做法是五分钟的一次性设置：

1. 用 Safari 打开 reading.im 的网址（Chrome 加不了主屏幕）
2. 点底部的分享按钮（方框加向上箭头）→ 往下滑，点「添加到主屏幕」
3. 以后孩子从这个图标进——没有地址栏、没有浏览器按钮，整块屏幕都是故事；不容易误关，存储也更稳

再补两件事：

• Wi-Fi 下点故事卡片的 ⬇，整篇故事（图片 + 朗读音频）就存进了 iPad，断网也能读——飞机上、高铁上、回老家都不用网。阅读页底部有剩余空间提示，删掉读完的旧包即可释放空间
• 一个孩子一个账号——账号邮箱的前缀就是孩子的名字，也决定孩子能看到哪些单元。进度跟着账号走，但目前不跨设备，所以建议一个孩子固定一台设备

遇到问题

微信群里说一句「谁 + 哪一篇 + 什么设备」，Benben 会上门修。不用截图技巧，随手一拍就行。

前两页讲怎么读和怎么存。第三页讲更前面的那个问题：内容从哪来。

这次真的做了一遍

孩子的新单元是 IB PYP Unit 2「How We Organize Ourselves」：岛屿生存、资源管理、社区怎么组织起来。适用 G3，8–9 岁。

1. 读单元：从 PDF 里抽出中心概念、三条探究线索，以及老师列在末尾的参考链接。
2. 翻成小学词汇：每条线索变成一条英文查询，统一带 for kids 尾巴——查概念，不查书名。
3. 开一个真浏览器去搜：逐条搜、逐条记。不是调一个搜索接口，理由在下面的坑里。
4. 过两道闸门：一是站点白名单（国家地理儿童版、Kiddle、Ducksters、BBC Bitesize……）；二是正文必须真的能读完——每条都打开、量字数、扫付费墙。

结果：14 条，五个类别，铺满三条探究线索

官方绘本系列 1 条、生存技能 6 条、真实故事 3 条、文学与寓言 3 条、兴趣拓展 1 条。三条线索各有归属：「挑战与变化」归技能类，「角色与责任」归真实故事，「合作与创造力」归文学与寓言。

孩子打开 reading.im，看到的第一屏不是一堆按钮，是一块黑板。

黑板背后是 10 月 16 日到 20 日的五个工作日。团队没有先做界面，是先把"孩子读得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备齐：两个单元、29 篇故事，每一篇都配齐封面、逐页插画、英文朗读、中文讲述和一张能勾的生词表。这五天铺的，就是从"点开图标"到"自己读完一篇"之间的那段路。

下面两条讲的都是已经能用的东西，不是计划。现在还是内部试用，免费到 2026 年底——想先带一个孩子把一个单元从头走完，是最划算的时候。

这一段做的是"从点开图标到读完一篇"之间的每一段路。站在孩子的角度是三步：打开、读、带走；站在爸妈的角度，这三步都不用大人插手——最多最后听他说两句。

一 · 打开：点一下就进去，不用人教

点开一个单元，摆在眼前的就是全部：故事、杂志、绘本、老师给的参考 PDF，每张卡上有封面和页数——不用问"我该点哪个"。页面上出现的东西也只有孩子该看的那些：BenBen 的头像、词典、提问的入口。

账号这一层也做省了：reading.im 和 benben.im 是同一套登录，一次登录两边都认，孩子不用多记一个账号。

二 · 读：像在读书，不像在做题

读的时候卡住，也不用喊大人。选中一个词，意思、它还有哪些意思、它在这句话里的语法，一起给出来；整页有疑问，右下角问一句，答案落回这一页，孩子不用把书合上跑去问人。

三 · 带走：出门、断网、飞机上，都还能读

这周最实的一次返工就发生在这台 iPad 上：打开很慢。原因是取内容绕了远路——每一张插画、每一段录音都要跑一趟别的地方去拿，孩子点了图标要干等。做法是把整套内容搬到离孩子更近的地方，慢的问题就没了。

搬完之后，一批"像个产品"的事也一起补上了：出门前把一周的故事下好，飞机上、高铁上、回老家都能读；装到主屏幕，打开就是全屏，没有地址栏，也没有浏览器按钮；下过的东西会向系统申请保留，不会被悄悄清掉；断网时顶上只挂一条安静的横幅，不弹窗吓人；整节、整单元都能一次下完。

进度这件事也定了：一个孩子一个进度，记在他自己那台设备上，家里两个孩子各记各的，不会混在一起。

最后两件事：把内容装满，然后每一篇都审过一遍。

两个单元，29 篇，全部配齐

每一篇都带齐五样：封面、逐页插画、英文朗读、中文讲述、还有一张能勾掉的生词表。插画是这一篇自己的，不是从别处套来的；朗读和中文讲述也是一篇一篇配的——有些是真实故事，有些是寓言，讲法本来就该不一样。

来源这一关也没松。选材只从少数几个站里挑，每一篇都要打开看一遍、量一量正文有多长、确认整篇真的能读完才收；收不下来的记在账本上——那本账本比"做了多少篇"更能说明这套做法靠不靠谱。

每一篇，都审过一遍才给孩子

内容不是一次做完的，所以要有第二条路：做完了，先审一遍再给孩子。BenBen 有一把自己的审阅页面，别人看不见。左边英文、右边中文，一页一页翻：哪一页的录音不对、哪一页的朗读念错字、哪一页的图画偏题，就在那一页打一个标。英文那边写一句，中文讲述那边写一句，看完这一页直接翻到下一页。

这一版还在原型阶段：保存按钮只在本地的开发环境里真的存得住，部署出去的版本会明说"这个部署不保存"。写在明面上，用的人才不会白按一次保存。

10-20 那天还顺手修了：封面上多了一枚生词表角标，点开是整篇的词表——词、释义、它第一次出现的位置；右上角还多了一个批注入口，只有 BenBen 账号看得到。

今天的活不新，也不炫：把 reading.im「每个孩子一页」这个项目的进度，从头到尾对了一遍代码。

先说最扎眼的一条。项目的验证说明里写着"两条进度测试全绿"，我实跑了一遍：15 过、2 跳、2 红，红的两条正是它。而且上一次留档的跑批（10-18）也是红的——所以那句"绿"，至少错了两天。

但红的不是功能，是断言。我把应用跑起来自己看：读了一页，进度确实记在这个孩子名下（reading:progress:<kid> 里躺着 page 5），单元页那道进度条也画出来了。断的是测试在找已经不在的老东西——10-20 那天，卡片上的页码文字换成了进度条，故事页也改成了"先问再续"，测试还在找那几个字。

所以该修的是断言，不是把功能改回去。这一条比"全绿"本身更值得写下来：红灯要分清是产品坏了，还是尺子旧了。分不清的时候，为了让报表好看，是很容易有人去改一个本来正确的功能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半：一行都还没写

这个项目在 10-20 改了主意。原来是"按等级筛单元"，现在改成"每个孩子自己一页，也可以借别人的那一页"。这一版，代码里一行都还没有：

• 名单（config/kids.json）里只有等级，没有每个孩子自己的单元清单；
• build-index 还在按等级筛，所以两个孩子的页面现在长得一模一样；
• 孩子那一页取不到的时候，它会掉回全局目录——没登记的账号打开就能看见全部单元；
• 网格只取两个单元，黑板还写死着 10 月和 11 月，第三个单元没有地方放；
• 进度要跟着孩子走（换台设备就续上），这一块连接口都还没有。

剩下的活按先后排在这里：

这一串里最要紧的一条，是这个项目真正要交出去的东西：一个孩子的进度，得跟着这个孩子走。今天离它还差一整层，但现在至少知道差在哪、差多少了——知道自己欠在哪里，本身就是今天最值得记下来的产出。

孩子打开一本故事，正文里有些词被标成了“生词”——就是难一点、值得查一查的那些。它们不是死的黑字，是可以点开的：点一下，右边就浮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套动作今天从头调了一遍，因为有几天它别扭得让人不想用。

第一件事是看得见。生词按钮上的字淡得像没写，孩子得眯着眼才找得到它在哪儿。一个看不清的按钮，孩子当然不会去点——他只会觉得“这页没什么好玩的”。

第二件事是认得出。选中的词、右边浮出来的意思、正文里被划亮的那一句，以前是三种颜色。现在统一成同一种暖黄：眼睛扫过去就知道“我选的就是它”，不用再在页面里找“到底是哪个黄”。

第三件事是读得下去。意思那一栏以前的字号和行距都跟正文不一样，读起来像从别的文章里搬过来的一段。现在它和正文用同样的大小和行距：字大一点、行距松一点，孩子从正文跳到词义，眼睛不用重新适应。

还有两个小毛病一起收了：长按一个词想删掉它，删完它还站在原地——现在真的会消失；宽屏看书的时候，图片按自己有多高摆，不再被裁掉半张。

光标也改了。以前指着图片是一个放大镜，像是在说“点我会放大”；现在是一只手，说的是“点我”。图片上的提示箭头也分了两边：电脑上是往外的，手机上是往里的——因为两个屏幕上，点一下图本来就不是同一件事。

说到底就一件事：眼睛要调的从来不是一处。底色和字色得一起动，只动一边，字还是看不清。

reading.im 里可以对着正在读的这一页问一句，问完有答案。今天修的其实是好几扇门——问题都在门口，不在屋里。

第一扇门：线上有一阵子一直报一句话，the answer failed to load（答案没能加载出来）。看着像 AI 答不上来，其实话根本没进门：浏览器要往另一个地方递话之前，会先打个招呼问一句“我能过去吗”，那边的门没开这个招呼，话就被挡在门外，回来一句“没加载出来”。今天这扇门开了，同一句提问，答案正常回来。

第二扇门更隐蔽。家里那台会读书的小机器人，它的麦克风好久没被叫到了：它那条路上被套了一层“要登录”的壳，一开口问就被拦下来。而程序很聪明——见机器人答不上来，就悄悄改用电脑的麦克风接着用。所以没有人发现机器人哑了，因为它看起来一直在工作。今天把它自己的约定还了回去：这条路本来就不该要登录。真机实测，机器人的声音被采到了，也被转成了字。

第三件事是给这些门上规矩。今天补了一道测试：reading.im 问话要用到的每一个接口，都必须能接住浏览器那声招呼；而且这份清单要和前端实际在用的那份对得上——这样第三个接口再掉链子的时候，会在测试里先炸，而不是等孩子问了一句才炸。

顺带说一句今天的暗线：bearlabs.net 这个站自己也被一个括号绊了一跤——一句散文里的括号写漏了，整站的构建就垮了，那个页面也跟着点不开。今天这件事也补上了：一个括号，值一次全站重建；以后这类问题会在上线前就被拦下来，而不是等整站重建完才发现。

今天做的头一件事，是给 reading.im 找一个新地址。听着像搬家，其实不是——一册书都没动过。

书一直放在同一面架子上。架子的后面有一间工作间：管书的人在那儿上架、改名字、把不要的撤下来；架子前面是给孩子看书的地方。今天动的只是前面——它有了一扇自己的门，而门后头，还是同一面架子、同一批书。

一棵树，两个名字，中间不用来回搬一次，也不用担心两边搬岔了：孩子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管书的人刚放上去的那一本。

孩子这一侧什么都没变：还是那个地址，打开就是书。

倒是后面那间工作间，今天补了三道锁。有人想从后门绕进去——溜出该待的目录、把自己改成能执行的东西、拿别处的钥匙硬闯——四条试探全被挡了回来；正经上架还是通的。锁门不能把门自己堵死，这一条今天一起验过。

另外还做了一份"能直接装"的包，送到那台机器上。包里是应用本身，加上一张写好的单子：放哪儿、怎么开、叫什么名字，全写在里面，到了不用现场想。

这个包的名字里带着做它的时间，所以下一个包出来的时候，谁都不用记这是哪一版——取最新的那一个就行。

包落在那台机器上一个只有机器自己能打开的目录里。里面写的是这台机器上的路径，不该躺在一个谁都能列出来的目录中。

出包之后，公开的那扇门自己更新了——这一版已经上到线上，孩子打开就是新的。故事没有多一份，也没有少一份。

顺带把"从门里怎么出来"这件事也理了一遍。手机上现在只有一个按钮，就是往上一级：在故事里，它带你去故事那一页；在第一层，它就是回首页。以前它被涂成了"你就在这儿"的样子，可它明明是往外走的路标，涂成当前位置，等于反过来说话。现在它就是干干净净一个图标，点一下回到上面那一层。桌面上还是四个按钮——首页、故事、杂志、书——一个都没少。

reading.im 以前是"借住"在门户那边的：孩子的账号和大人用的账号住同一栋楼，用的是同一把钥匙。今天它搬出来了——自己的门牌、自己的钥匙、自己的柜子。

听着只是搬了个地址，其实是一件事：以后改这一边的规矩，不会碰到另一边。今天动的是账号和存进度的那张桌子；回答孩子问题的那一头还留在老地方，没动——那部分不归这次动。

顺带把建那张桌子的说明书改成可以重复贴的：贴第二遍也不会因为重名撞车。因为它是手工贴进去的，不是机器推的——所以必须经得起手抖。

今天把那张名单当真了。以前两个孩子打开首页，看到的是同一份目录——像进了一间公共图书馆，谁都能看见全部的书架。现在每个孩子有一份自己的名单：哪些是自己的，哪个是借的。

顺序也听名单的：先写哪个，就先看到哪个。借来的那一格会挂一个小标签，写着"这是 Chen 的"——一眼就知道那本书不是自己的，用完要还。

名单上写了、东西却还没备齐的时候，页面不会把整间图书馆推给孩子，它会老实说"还没准备好"。这个洞今天特意堵上了：以前只要程序卡住一下，整份目录就摊开在所有人眼前——不在名单上的账号也看得见全部单元。

名单现在有三个人：Mei、Chen，还有 Benben。大人也有一份自己的书架——两个单元都算自己的，因为大人要看得见全部，不然没法陪读。

两个孩子的真账号也开好了：各自绑上自己的名字，各发一把自己的进度钥匙。密码只显示一次，爸妈把地址和密码改掉就行。

首页上那行小字也换了个说法。以前写"Brown 的清单——2 个单元"，像一份报表的抬头；现在写"2 Units for Brown"，同一件事，读起来是一句人话。

黑板也重画了一遍。每一格里原来是一个圆盘，盘里是那个单元的图案，名字压在下面、鼠标移上去才看得见——在手机上等于看不见。现在格子里就是单元的名字，摆在中间，一眼就认得出来；空着的月份还是那个虚线圆盘，因为那正是"这里还没有"的意思。

月份后面那个小标记也换了。原来是一个房子（是自己的单元）或一个交换的箭头（是借的），说的是"谁的"，可孩子看不懂那个箭头；现在放的是这个单元自己的图案，说的是"哪一个"。借来的单元，名字下面会直接把"从谁那儿借的"写出来，不藏了。

"读到第 5 页"这件事，以前只记在这台设备上。孩子在 iPad 上读到第 5 页，换到电脑上来，还是第 1 页——进度跟着机器走，没跟着人走。

现在进度记在孩子自己名下，跟着账号走。

但它存的地方谁都看不了：文件是锁着的，钥匙在孩子的设备上，跟着登录一起走。连替它存文件的那台机器都读不懂——它只会原样收着。别人就算在目录里翻到它，也只看到一个打不开的包。

两台设备同时读怎么办：以新的那一份为准。有一条例外——读完了就是读完了，不会因为某台机器上的记录旧了，又变回"没读完"。

今天还有一件事差点出事：进度文件要放在书架里专门放进度的那一格里，而树上有一份"什么才算内容"的约定，验收的人是按它来查的。差点把每个孩子的进度当成野文件发到网上——现在约定里多了一种：存在，但永远不发布，下载整棵树的时候也不进那个目录。

存和取都只认一个入口，文件的名字由账号算出来，孩子那边连碰都碰不到。这个入口今天真的上线了，线上跑通了一遍：写进去，再读回来，是同一份。

还没做完的：两个账号现在还是占位地址（mei@reading.im、chen@reading.im），爸妈要改成真实邮箱并改密码；最后还需要两个孩子、两台设备一起验收一次。

今天还有三件事，是孩子拿着手机才会碰到的。

第一件是按钮看不见。故事页上有一个"+"和一个问号，在电脑上它们藏着，等鼠标移上去才出来——因为不想要一堆按钮压在那张画上。手机没有鼠标，于是孩子看到的就是一张画，什么都没有。现在手机上它们一直在那儿，电脑上还是等鼠标。

第二件是声音不出来。点一个词，卡片出来了，解释也在，可就是没声。查下来是三件事叠在一起：手机只肯在孩子碰过屏幕之后才出声，而这张卡的声音要等答案回来才播，那一下早就过去了；声音是整段跟着答案一起送过来的，手机对这么一大坨音频最没辙；再加上偶尔是网络的事。所以现在是：孩子点词的那一下先把手机叫醒，播放的时候换成手机认得的方式，自己再试两遍——都还不行，卡片才开口，而且只说一句很短的话："点一下听"。那个播放按钮就在旁边，一按就好。

第三件是中文讲故事的：长按左上角那个语言圆标进"中文讲故事"，现在这个模式会自己把"自动朗读"和"自动翻页"都勾上——这两个开关本来就是给"躺着听"准备的，进了这个模式还让人去找，就是白让人找。退出去也不替你取消，你要留就留着。

还有问答卡片里的那块白底板，去掉了。卡片本身就是一张浅色的纸，底下还透着那幅画，再套一个白盒子等于两层底子。现在提问和回答直接写在卡片上，画还在四周透出来。

顺带把提问那一行的颜色重新挑了一遍。原来那个棕色，其实是这两行里更弱的一个——亮的地方勉强能看，黑的地方几乎看不见，比旁边回答的黑色差了一截。换成同样深的暖色之后，它和黑色一样稳当，看着却还是暖的：孩子的话是暖的，老师的话是本色的。

黑板原来是十二个格子，每格里一个圆盘，盘上是这个月的名字。今晚这十二个格子改了脾气：整个月就是门。

把鼠标停在一个月上，两秒钟，这个单元就整块压上来——不是一张小卡片，是一整块板盖住了整块板。左上是月和它的小标记，右上是年份，底下是它的名字，写成粉笔字。

这个盖法先试过透明的版本，后来否掉了：透明的卡片底下还看得见原来的黑板，于是孩子面前摆着两块板。一张要说清楚一件事的卡片，应该是盖住，而不是透过去——它说的是"你现在在这里"。

年份是一个数字，全站只有这一个：黑板标题上的 2026，和卡片右上角那个 2026，是同一个数字。一张卡片不说自己属于哪一年，它就没法被信任——尤其在故事已经堆了好几年的情况下。

单元的小标记也只出现一次：窄屏上它在卡片角落里，宽屏上它站在月份旁边。以前两处都出现，看久了总有一个像贴错了。

还有一处小事：手机的格子改成了正方形。手机宽度的三分之一只有 82 像素，一个格子里要塞月份、名字和一个圆盘，本来就挤；现在方方正正，月份写在上面，圆盘缩到下面去，两个不再打架。

故事卡片底下那条进度线，以前只能看，不能碰。它画着"你读到哪儿了"，可孩子有办法读完一整本书而应用不知道——他念出声、跟大人一起读、或者干脆翻到最后一页。一条只能看的线，说不出这些事。

所以它现在是个能拖的东西：手指按住，故事跟着手指走；松手的时候才写一次，所以拖一遍不会把进度改上三十遍。旁边的数字也跟着变——从 0/10 到 5/10 到 10/10。以前写的是"共 10 页"，那说的是故事有多长，不是人走到哪儿了。

卡片的顺序也改了：正在读的那本排在最前面，没动过的按原来的顺序排在中间，读完的沉到最后。理由很简单——一个孩子回到单元页，最想找的是他昨天停下来的那一本，不是上个月读完的那十本。

读完的故事会往后退一步：它的画、它的字，都退到五分之一的亮度，指针移过去再回来。但它那条进度线不跟着退——那条线是孩子自己走过的路的记录，是一张读完的卡片上唯一还有话可说的东西。孩子永远逃不出大人的透明度，所以要退的是墨，不是卡片。

孩子问一句，等不到答案。以前所有等不到都长得一样："出了点问题"。今天分开了四种：网断了、麦克风被拒绝了、什么都没听清、问题本身没送出去——每一种都直接说它自己，也告诉孩子现在能做什么。

接住问题的那一头也补了一刀：有一段录音，一个引擎不肯收，就换另一个引擎再试一次；有一段根本不是音频的，在送出去之前就挡住了。

还有一句"再说一次"：以前一道问过的题要重讲一遍，孩子得把话再说一遍；现在服务器记得住答过什么，点一下就能再听一次。

最后是一个小到不好意思单开一段的改动：小卡片里那张画的左右边不一样宽。右边宽了四像素，因为那段留白是给平板上的名字准备的；到了手机上没有名字，那张画就偏了。现在两边一样，都是薄薄的一条边。

这种毛病不会有人来报——它不碍事，不点也不坏。但孩子每天要在这一屏上划很多次，一格一格歪着的东西，看久了是硌人的。

这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从代码那头看的：改一处、跑一遍闸、推上去。今天反过来——借一个真浏览器，用一个孩子账号从登录开始，把 reading.im 真的用一遍。

走的是首页 → 单元 → 故事 → 选词 → 提问 → 离线下载。账号是 guest，因为它本来就是给测试留的那个。

走着走着发现一件不太好看的事：主要问题不在我们的代码，在源站。reading.im/reading/ 底下那些静态文件，慢的时候会慢到几十秒，快的时候两毫秒，中间还夹着完全连不上的。

代码这边自己的毛病只有两个，都不小：把整本故事下载到本地离线读这件事，实际上不可用；提问只有一个入口，那个入口一旦卡住就再也回不来。

这十条里只有两条是我们代码自己的事：下载和提问。其余的要么在源站那一侧，要么是别的工具的默认行为。

修的顺序也就照这个来：先修源站——它一变慢，杂志页、首页的图片、续读弹窗上的数字、下载的进度，全都跟着好；再把下载改成并行、进度照实报、并且能取消；然后给提问留一条文字的路，哪怕只是"打字问一句"，也比只有一个麦克风靠谱；最后是首页那个空态，和 React #418——那个得拿非压缩的构建去定位是哪儿对不上。

走坏的时候也走了一遍好的，不然这张清单会显得比实际更糟。

登录是通的：guest 这个账号进去，首页写着"3 Units for Friend"，每个单元标着"Borrowed · Brown"。故事页的正文、插图和声音都在——翻到第 16 页，声音 33 秒。选词讲解也通：鼠标拖住一个词，BenBen 的小圆标浮出来，点一下，中文释义、这个词在这篇故事里的用法、还有一句例句，一样不缺。

左上角那个语言圆标点一下，"正在用中文讲解"变成"Explaining in English"，再点回来。上一页下一页、播放静音，都在。编辑审阅页对不是审阅人的账号是关着的——这条没坏，而且是刻意关的。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这套东西的骨架是对的。选词、讲解、提问、下载，四个入口都在，也都通到后端。今天撞到的多半是路上有几段年久失修的路，而不是路本身没修。

昨天我贴了一张很扎心的图：一个孩子抱着平板，屏幕上的圈一直转，转不完。那张图是真的，那是我昨天在 reading.im 上看到的东西。今天该换一张了——同一个傍晚，同一个孩子，屏幕上终于有一条会走的进度线，旁边还有一个能按的 STOP。

先说给孩子们。点那个下载按钮之后，屏幕上会出现一行字：downloading 3/12 · 2.0 MB。3 是已经拿到的，12 是这一篇一共要拿的文件数（一页一张图、一段一段声音，一篇下来几十上百个），2.0 MB 是已经稳稳躺进你平板里的量。你不用再对着一根不动的圈猜它是不是坏了——它要么在走，要么你能看见它停。

还有一个你大概用得上的本事：再按一次那个按钮，下载就停了。不是关掉页面那种停，是真的停。已经下好的那些还留在平板上，不会被扔掉；下次再点，它会接着上次的地方往下走。

说给爸妈，按要紧程度排三条。第一，孩子现在能自己决定"还要不要继续等"——这件事比"要等多久"更要紧。昨天那种按下去就没有回音、也没法拉回来的按钮，才是真正让人不安的地方。第二，昨天那个"九分钟只下到 3 个文件"的情况不会再有了：现在一次同时拿 6 个，而且一个文件坏掉不会再把整本书拖下水。只有故事自己的那份数据不行——缺了它故事根本打不开，这个我们不敢假装没事。第三，有些故事本来就是纯文字的，某一页没有插画不算错误，现在也不会再被当成错误。

所以如果你家孩子平板上留着昨天那个下了一半的包——不用管它，也不用删。下次点下载，已经下好的不会重下，它会接着往下走。在它下完之前，那个故事不会显示"离线可读"，这是故意的：我们宁可让你看见它还没好，也不想假装好了。

还有一件得说清楚：它现在在哪儿。新版本已经发到试点用的那个地址（reading-im-spa.pages.dev）。reading.im 这个地址暂时还是旧的——它读的是我们自己家里那台机器上的一份文件包，我们还没有把新包送过去的通道。所以你在 reading.im 上还没看到进度条，不是你看错了，是它还没换。

昨天那份清单里最吓人的一条，是"同一个文件有时要等几十秒"。先说人话版：慢的不是这个应用，是我们自己那台放在家里的机器，到 Cloudflare 边缘之间的一段路。那段路是家里宽带出去的一段，会堵——堵的时候孩子在等的就是它。用我们写代码的人的口气说，结论对我们有点难堪：问题不在 reading.im 的代码，在那条路上（那台机器是跑内容的，不是孩子的平板）。

证据是同一份文件在不同时间的同一张脸。10-24 傍晚七点，它 0.15 秒就出来；10-25 凌晨四点，它要 25 到 40 秒，十次里有三次干脆连不上；今天早上四点四十五，它又是 0.58 到 0.70 秒，十次十次都到。同一份文件、同一套缓存规则、同一个边缘——变的只有那条路堵没堵。

我们能改的那一半改了：给缓存规则加上了 serve_stale，边缘现在手里有副本就先回答，副本刷新放到后台去做。内容规则本来十分钟过期一次，以前每次过期都有一个孩子被那条路绑住，现在没有了。

还有一件事得说清楚，免得以后有人再往里钻：Cloudflare 那个 response_buffering 开关改不了，而且不是权限问题——加了 Zone Settings → Edit 权限之后，另外两个设置都改得动，就它不行，因为这个 zone 挂在 Free 套餐上，Cloudflare 直接把它标成不可编辑。它就算能改，也只是换个送数据的方式，不改变要等多久。真正决定孩子等多久的，还是那条路。

所以给爸妈一句实话：昨天那种慢，不是"孩子用得多了才会慢"，是那条链路偶尔会堵。我们这一侧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要么等那条路自己通，要么把内容搬到离孩子更近的地方去——后者是下一步，还没做。

昨天那十条里，今天关掉了两条：下载，以及慢的那条路的成因。还欠着的，老实列一下。

第一，提问还是只有一个入口——麦克风。孩子点问号，浏览器要麦克风权限；权限弹窗没人管的时候，那个问号会一直停在"Listening"，没有超时、没有取消、没有报错，再点也没反应。对没有麦克风、被爸妈拒绝过权限、或者干脆不理那个弹窗的孩子，提问这条路是断的。改法已经想清楚了：给麦克风一个超时、给同一个按钮第二次点击一个含义、再留一条能打字的兜底。这条还没动手。

第二，首页冷启动会先闪一句"你还没有阅读单元"，两秒后单元卡片才到。空列表和"还没加载出来"在界面上长得一模一样，孩子会先看见前者。

第三，每次打开页面都会报一次 React #418（服务端渲染出来的 HTML 和客户端对不上）。它现在只是多画一次页面，不影响能不能读，但它是那种"不查就会一直长"的问题。要查它得拿一个非压缩的生产构建来对，这个我还没做。

给爸妈的版本是：这三件都不影响今天读故事，但第一件影响"用得下去"——它跟下载是同一类问题，都是孩子被卡在一个不给路的地方。所以它排在下一个。